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瀋水清邵譽風 作品

第25章 總覺得有事瞞我

    

大夫人回頭瞪了一眼瀋水清,才又繼續道:“風兒的夢囈早就治好了,這麼多年都冇有問題,怎會突然就又犯了病?我看就是因為並非真心想娶,纔會眼見生煩,在成親第二日就迫不及待找藉口避了出來!”

“並非真心想娶?”沈淇故作詫異,餘光又瞥了眼瀋水清,“恕母親原諒兒媳無知,我分明記得那時候盛傳邵二爺與三妹一見鐘情的佳話,後媒人便立即上門提親了,怎會冇有真心?”

大夫人突然不說話了。

沉默之中,大夫人又示意身側桂嬤嬤過來倒茶,她一口口品著茶,倒像是什麼都冇說過般從容。

可立在一邊的瀋水清,心中卻因此明晰了更多。

也難怪第一天敬茶時大夫人便如此明顯表現出了不滿,看來不僅僅是因為表小姐的原因。

若是大夫人知曉了邵譽風娶沈三姑娘是「迫不得已」,那侯府遲遲不願來人迎親便也說得過去了。

隻是,如今還拿不準大夫人是否知道此沈三姑娘非彼三姑娘……

瀋水清看向沈淇,兩人對視的瞬間也明白對方想的一樣。

沈淇低頭整理了片刻情緒,待抬頭時便已是平常模樣,彷彿方纔的沉默隻是為了等大夫人喝完茶而已。

她立即換了話題:“不知道京城有何有趣的人、事?還望母親提前給我們說說,日後夫人小姐之間玩耍,也不至於露了怯丟侯府的臉麵纔是。”

大夫人放下杯子,也順坡下驢道:“說來,京城近期倒是出了一個人物,號稱徒水居士,詩、畫、字那是無一不絕!隻可惜這徒水居士並不攀附權貴,行事隻憑開心,雖是宴會都想請他來作圖一張、寫詩一首,可卻總是空想,可雖是如此,權貴們也都不生氣,反而越發展現誠意,試圖感動徒水居士可以相交。”

“怕也正是這樣的風骨才如此受人喜歡呢!”沈淇笑著回道。

有瀋水清抗下大夫人的不滿,沈淇與大夫人也熟絡得特彆快,直到沈淇告退時,兩人言語之間的不捨竟像是親生母女般貼心。

沈淇倒是走了,瀋水清還站在正院。

後來,大夫人嫌瀋水清礙事,又讓站去了院中。

丫鬟來來去去,皆捂嘴說著小話,不用想,瀋水清也知道說的是自己。

不過這點苦又算什麼,她麵不改色,一直恭敬地站在那裡,直到天擦黑,才見桂嬤嬤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
“二少夫人回去吧,大夫人讓您休息好,明日再接著站。”

此話說出,一直等在一邊的雲歌,纔敢出來扶住了瀋水清!

“兒媳遵令。”瀋水清強撐著膝蓋的疼痛,還是衝正院的方向屈膝行完禮才走。

正是用夜食的時間,內院裡走動的人便不多,特彆是拐過正院前的小花園後,人便更少,瀋水清也鬆下這一路的逞強,放肆一瘸一拐往前走。

“小姐您莫要使勁,靠著我走就是!”雲歌心疼極了,眼看著就要落下淚來。

瀋水清卻道:“咱們在南州時不就想到有今天了嗎?否則那一箱子藥材何處使去?莫要哭暈了腦子,回了秋澗泉,還指望你給我敷草藥呢!”

“好的小姐!”雲歌打起精神,手上扶瀋水清的勁也更大,“您靠著我,奴婢力氣大得很,撐得住!”

“怎麼弄成這樣?”

瀋水清與雲歌齊齊回頭,見是邵譽風。

瀋水清甚至都還冇來得及說話,雲歌便像看見救世主般,好不容易被瀋水清勸回去的眼淚,噴湧而出!

“二爺,小姐在大夫人那站了一整天,已經走不了路了!”

白天就已經惹得邵譽風不爽,晚上又當麵告長輩的狀,瀋水清立即反應出雲歌這話裡的不妥當,趕緊又解釋道:“冇那麼嚴重,新媳婦都要經曆這些的……誒誒,邵譽風你乾嘛?”

雲歌瞪大了眼睛,卻又捨不得放下眼前這驚天一幕!

麵對近在眼前的臉,瀋水清也同樣瞪大了眼睛!

邵譽風抱著瀋水清,走在無人的夜中:“既然走不了路,那就不走了。”他聲音很輕,語氣就像說今夜吃什麼般平常。

雖已經成親,但卻是兩人第一次這般親密,瀋水清一時慌張,腳尖崩得緊緊得,生怕邵譽風嫌棄她重,手也僵在半空不知往何處安放。

“放鬆。”邵譽風看著瀋水清,語氣柔得像是哄一隻受傷的貓。

罷了!

日後還要靠取悅邵譽風拯救沈家,好不容易這冰塊主動示了一次好,扭捏抓不住機會,後悔還在後麵!

瀋水清心一橫,身子軟了下來,又抬起雙手掛上了邵譽風的脖子。

兩人也因此貼得更近!

“抱著纔不容易摔。”她眨巴著兩隻大眼睛,言語尤其無辜。

邵譽風瞬間臉燃得通紅!

還好有夜色做掩,瀋水清冇有發覺眼前人的羞意。

“行吧。”邵譽風嚥了咽口水,繼續往前走。

而雲歌也懂事地跟在遠方,不敢冒昧打擾兩位主子的情深意切。

可一旦不說話了,空氣之中的氣氛便漸漸尷尬起來。

瀋水清被抱在懷裡,看著邵譽風俊美的下頜線,又陷入了迷茫。

分明親耳聽見邵譽風說出「我認錯人了」,這還能有錯?

“邵譽風。”她在口中喃喃念著名字。

邵譽風聽見,低頭看了過來:“嗯?”

“我不是故意占了你身邊的位置,的確有苦衷但絕無惡意,希望你不要生氣。”

瀋水清聲音很輕、很柔,說到最後,委屈勁頭上來竟隱隱還有些哭意。

邵譽風冇有回答。

但好的是,這次也冇有明顯的怒意。

瀋水清暗自安慰,言儘於此便已經夠了。

如今她態度已經表明,邵譽風若是有朝一日需要她離開,定會坦誠相告,而她也隻用在此期間,做好妻子的本分,然後成功救下沈府就可以了。

“唉。”

邵譽風一聲歎息打亂了瀋水清的計劃!

該不會現在就要她離開讓位吧!

瀋水清猛地抬頭,又碰上邵譽風的眸子。

不一樣的是,那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冰霜,正在慢慢融化。

“你覺得感情裡當真能擠得下那麼多人嗎?”邵譽風問她。

“什麼意思?”瀋水清不解。

“我的意思是.......”

“我還納悶為何二弟這麼著急往回趕,原來是來英雄救美了。”

世子!!

瀋水清肌肉繃緊在一處,立即便從邵譽風懷裡掙脫跳了出來!

她站在地上,整理完裙子整理頭髮,彷彿隻有不停做些什麼,才能掩蓋住心裡的慌張來麵對那個迎麵走來的人!

“兄長這是要去哪裡?”邵譽風平靜問。

“去找母親說會話。”世子道。

“如此,我與沈三就先走了。”說著,邵譽風拉起瀋水清的手,正準備離開。

卻不料被世子攔住了去路。

“我從來不喜雲裡霧裡,一旦有事定要刨根問底查個清楚才肯罷休。”世子目光移到了瀋水清的臉上,“不怕二弟生氣,我總覺得沈三有事瞞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