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瀋水清邵譽風 作品

第44章 不信被拿捏至此

    

一院子的女人各個都慌張了起來!

而邵譽風也在老嬤嬤進來的當下便停止了與世子談話,立即來到了瀋水清的身邊。

“我看那老嬤嬤們的衣服像是伯父家的下人,口口聲聲說拿人,許就是奔著近日一直在侯府做客的四房家少夫人而來。”邵譽風給瀋水清耐心解釋道。

瀋水清點點頭,看著人群中驚慌失措的少夫人,不禁陷入了深思。

永安侯當年兄弟七人,在太爺與太夫人離世後順理成章分了家,其他兄弟散落各地,便隻與同樣在京城做官的四伯父親近些。

兩家人為了讓後代情分依舊,朝廷上也能互相幫襯,商量之下特意選了北安巷左右兩邊各自建府邸,永安侯府在東,邵府在西,二府之門僅一箭之隔,所以兩家人日常便也走動得勤。

在沈家兩位姑娘嫁到侯府前,四房少夫人常到侯府來與大夫人聊天解悶,兩人並非真正婆媳,故也少了些微妙多了幾分真心,就算如今瀋水清與沈淇二人嫁來之後,大夫人也與四房少夫人更為親近。

前段時間大夫人病了,少夫人二話不說便來了侯府侍疾,大夫人身子好些之後又讓她多留了一段時間,她才遲遲冇有回去。

京城有住處,卻長期藉故逗留在親戚家中,瀋水清本就覺得奇怪,當時正想讓周嬤嬤去打探來著,冇想到晉禮安憑空現了身,瀋水清被轉移了注意並未顧得上,如今再看,怕這少夫人是在府中犯了事才藉著侍疾躲來了侯府!

還不待瀋水清想個明白,桂嬤嬤便從裡屋與一位領頭的老嬤嬤走了出來。

“少夫人因妒打死通房,一屍兩命,今日四房特意來拿人!”

桂嬤嬤話音剛落,眾人便都若有所思地往沈淇臉上看。

連世子都順著大家的目光多看了沈淇兩眼,卻見沈淇自顧低頭思考,根本冇有發覺四周的不懷好意。

世子回過臉,聽見桂嬤嬤又道:“此事本無需告知大家,但因大夫人顧忌如今侯府流言蜚語眾多,特意要老奴現身說明,便是警告大家,此事切莫如有些事那般以訛傳訛,引得大家臉麵都難看!”

順著桂嬤嬤的話,眾人又看向瀋水清。

世子也順勢看了過去,卻正好撞上邵譽風防備的眼神。他勾嘴笑了笑,便也移開了目光。

“今日若無事,便都回去吧。”桂嬤嬤說完最後一句,與四房家的老嬤嬤一起把少夫人請進了裡屋。

眾人眼見大夫人鐵了心要關起門來護少夫人臉麵,再無熱鬨可看也覺得無趣,隻得紛紛離開。

“是你自己說,還是我去查?”

那聲音冷酷得冇有絲毫真心,沈淇停下了步子,驚恐地看著走在前麵根本冇有等她的世子!

“女人之間的事哪裡能讓您費心。”沈淇很快又跟了上去,“許是三妹妹心裡有什麼結,故意拉幫結派讓我下不來台呢!夫君您莫要擔心,此事很快便能解決了。”

世子回頭看向沈淇,眉頭一皺,搖頭繼續往前走去。

瀋水清以為今早沈淇定會來找她的時候,沈淇冇來,剛回到秋澗泉,正當她以為四房少夫人此事一出,分去了大家的目光,沈淇得了喘息定不再來求饒的時候,沈淇卻出現在了秋澗泉的大門外。

邵譽風剛被侯爺叫走,此時正是好說話的時候。

周嬤嬤把沈淇邀進了廳中,不待瀋水清發話便退了出去,還不忘關上了門,守在門邊不讓任何人靠近。

“我身邊的人,忠心雖忠心,可總缺長姐身邊周嬤嬤這號縝密的人物來。”

聽見沈淇開口叫「長姐」,瀋水清知道沈淇不會再兜圈子了。

不知怎的,她有些害怕那個即將要被知曉的真相,於是端起桌上的茶來自顧飲著,並冇有回答沈淇。

沈淇卻以為瀋水清是故意拿腔拿調,冷笑一聲又道:“也難怪吳夫人無論如何也要周嬤嬤一起跟來,便也隻有周嬤嬤這般人在長姐你身邊獻計,才能讓我如此受困,甚至連被構造了何事都生生想不明白。若隻有你我,我不信能被你拿捏至此!”

瀋水清看著沈淇,不屑回道:“當年還是你自己口口聲聲在沈府叫囂說大小姐殺了趙姨娘,當時你沈淇可有想到今天?可曾想到你纔是沈府大小姐需要背下這份罪?”

話音剛落,沈淇猛地笑出了聲!

“哈哈哈!不虧是陪著吳夫人在沈府內院殺出一條路來的周嬤嬤!”

眼前這副張狂讓人心煩,瀋水清轉過頭去懶得再看!

“既然晉禮安的秘密要在重要的時候與我交換,你看如今境地,可否換你金口一開?”

沈淇停止了那有些瘮人的笑,直勾勾看著瀋水清偏過頭去的背影。

她難得一次,如此**地在眼中露出了恨意!

“是啊,除非趙姨孃的親生女兒三姑娘、也就是如今長姐您出麵解釋我冇殺趙姨娘,大家纔會相信。長姐這一招如此精妙,我還有得選嗎?”

沈淇咬著牙,一字一頓,隻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給撕碎!

“長姐啊長姐,為了得晉小公子一個真相,你不惜縝密至此,何不當初直接嫁給他為好?這樣也不用落得堂堂徒水居士,卻是個不能人事廢人的結局來!”

“你說什麼!”

瀋水清猛地回頭瞪著沈淇!

沈淇聳聳肩,隻是拿起桌上一個杯盞,不停在手中把玩。

“那日我給晉禮安下了歡喜鴆,是為了讓他情不自禁與你成事,我也可以順理成章地接替你的身份嫁來侯府。”
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言語隨意地仿似在說另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。

見瀋水清臉上怒意漸顯,她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絲隨意拿捏瀋水清的爽快,才又繼續開了口。

“隻是冇想到,你身邊的丫鬟帶走了你,而你又如此狠心地把他留在了原地不管不顧。長姐,那可是歡喜鴆,除瞭解藥便隻有**一條解法,硬抗的話,人是會被活生生折磨死的!我無意讓晉禮安死,可也冇想讓他活得那麼爽快。於是,我起了好奇心,想看看他究竟對長姐鐘情到何種地步,便送去了一個家世清白的丫鬟……”

沈淇故意停了下來,等著瀋水清更加激烈的反應。

“沈淇!若你再擠一句說一句,信不信我還有千萬種方法拿捏你?”瀋水清臉上已是根本壓製不住的怒意!

沈淇滿意地笑了笑,又故意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樣才繼續開了口。

“晉禮安當真是個男人,白玉似的丫鬟脫光了站在他身邊撩撥,卻依舊冇有對丫鬟起邪念,不到如此,他竟靠著最後的一絲理智準備自裁。”

“什麼!”

瀋水清捏著椅子猛地站了起來!

她眼前猛地一黑,恍惚之間,似乎又出現了那夜她與雲歌趕去之後,見到的滿屋狼藉的場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