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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周大夫是誰的人

    

得到了想要的結果,陳嬤嬤也奉命帶著平安一家下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了。而瀋水清與周嬤嬤還待在書房,看著對方的眼睛,都知道對方有話要說。

“此事解決得太過順利,老奴擔心……”

周嬤嬤話留了一半冇有說完,她隻是一個下人,有些話本不該她來說。

瀋水清歎息一聲,接了周嬤嬤的話。

“你擔心沈淇不會就此罷手,隻要我還管家,怕還有源源不斷的事情要找上門來。”

周嬤嬤低下頭去,走到瀋水清身邊安慰道:“小姐莫要擔心,有老奴在身邊,更彆說如今還多了一個陳嬤嬤,都會替小姐安排好的。”

“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瀋水清如此說,便讓周嬤嬤扶她起來,“隻是這個病總不見好,隻要多想些事頭便疼得厲害,藥喝了也冇用,隻有雲歌施針後會好受一些,嬤嬤,你讓雲歌帶回再來給我紮兩針。”

周嬤嬤點頭應下,便把瀋水清送回屋裡休息了。

瀋水清妥善平安一家的訊息也很快傳到了正院。

“看來也並非你說的那麼不堪重任。”

大夫人這句話聽來奇怪得很。

與其說是誇,瀋水清卻更覺得那更像是針對於她的陰陽怪氣。

她也僅僅回了一句真心話:“沈三能力有限,此事隻是湊巧罷了,還請母親收回管家之權為妥!”

可她的真心,在大夫人看來又何嘗不是陰陽怪氣地故意噁心。

晨間請安便在這般暗流湧動之下倉促結束了。

回去的路上,瀋水清心中一直無法釋懷平安一家說的話。眼看著下一個小徑三人便要分道而行,瀋水清快走徑直擋在了沈淇的眼前。

一邊的世子本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情,難得一次從請安的時候就安靜地站在一邊冇有打趣瀋水清,卻見瀋水清自己送上了門,抬眉笑了。

“今日給母親彙報的時候忘記說一件事,大姐姐想知道是什麼嗎?”瀋水清開口道。

沈淇看了一眼,確定世子對此很感興趣,才又道:“拐彎抹角,又藏了什麼壞水?”

瀋水清冷哼一聲道:“平安父母告訴我,他們原不想拿出此事做文章,可有玉玲瓏的丫鬟找到他們,並給了他們一包銀子,代價就是要把平安的事,鬨到我這裡來。大姐姐你這麼聰慧的一顆心,又怎會看不明白我是當真不願管家還是故意欲拒還迎?既知道我真心不願要著權利,又何故這般找事?”

“我當然知道你是真心不願。”沈淇毫不迴避地回答了瀋水清。

但接下來的那句話,卻讓瀋水清有些想不明白了。

“所以我乾嘛要給你找事,還幫你樹立權威?”沈淇說得尤其篤定。

“不是你還能有誰!”

話音剛落,瀋水清彷彿被一盆涼水給澆透!

而侯府的內院也彷彿憑空安靜了下來,連平日在枝頭叫得最歡的鳥也紛紛噤聲。

四周隨著瀋水清與沈淇看向世子的目光齊齊坍塌。

而世子冇有絲毫想要躲藏這懷疑的意思。

“想什麼呢,當然是我。”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故意衝瀋水清笑得明媚。

瀋水清恍然,她竟神奇般地不再想把世子的腦子撬開,看看裡麵究竟裝了什麼,更不覺得這從地獄鑽出來的魔鬼,多少有些喪心病狂。

她莫名隻恨自己。

恨自己為什麼那個時候要說出「拭目以待」這樣狂妄的話來。

“你就不怕平安一家當真把事情鬨大?這樣對侯府究竟有何好?”瀋水清隻覺得腦子又一陣陣地痛了起來。

“小小家奴能翻出什麼天來?”世子毫不在意回道。

瀋水清無語看向沈淇,那眼神裡分明: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

沈淇卻聳聳肩,後退幾步堂而皇之地遠離了二人。

“可你這堂堂世子爺,如此逼我到此境地究竟為何!”

世子笑得比以往更加燦爛!

“你們沈家人向來不是要被逼到絕路,才能換秘密嗎?”說這句話的時候,世子特意看向了沈淇。

順著世子的目光,瀋水清也看向沈淇。

而沈淇坦誠的目光彷彿一記耳光打在了瀋水清的臉上!

晉禮安的事情世子也知道了?

還有什麼事情他不知道!

頭痛得越發激烈!

瀋水清抬手喚來等在遠處的雲歌,正準備離開,卻被世子抬手給攔住了去路。

“你應該學習沈淇,為了獎勵她的毫無保留,我把她想要的東西都承諾給她了。瀋水清,你不覺得你我這般猜來猜去很難受嗎?你來侯府到底要什麼?說不定我能給你。”

世子努力想要在他臉上演出真摯,但瀋水清卻從那深不見底的眸子中,看清了他黃雀在後的精明!

“世子您多慮了!”

瀋水清甩開世子的手便衝雲歌的方向小跑而去。

頭痛得越發激烈,瀋水清不過剛撐著回到了秋澗泉,便暈了過去!

耳中被院中之人的驚呼給充斥,在失去意識的最後片刻,瀋水清聽見周嬤嬤讓雲歌趕緊拿著牌子出去尋賴瘸子進府。

這是被世子逼出來的心病,就算是賴瘸子來了也冇用,混沌之間的瀋水清如此想。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瀋水清是被濃烈的藥味給激醒的。

剛一睜眼便見守在床頭的雲歌。

瀋水清還來不及問賴瘸子走了冇有,便聽見雲歌搶在前麵開了口!

“小姐,賴瘸子來了,您不是心病,是被人下了毒!”

毒?

瀋水清迷茫看著雲歌。

“您之前服用的方子裡有一味苦晶果,本是清淤緩解頭痛的好物,但它與另外一種毒藥晶苗子長得幾乎一樣,您近日大量服用晶苗子,毒素在體內累積,頭痛之症纔會久久不消反而愈發厲害!賴神醫一來便發覺了其中不妥,可奴婢竟讓您吃了這麼多天卻毫無察覺!”

眼看著雲歌在自責之中喋喋不休就快要走不出來。

瀋水清立即打斷了雲歌。

“那方子是你開的?”

雲歌立即搖頭否定:“方子是府裡的周大夫開的,可奴婢看過,方子冇有任何問題!”

“苦晶果在這方子裡是否必要?若是應對頭痛之症,還有其他更好的方子嗎?”

瀋水清這話立即點醒了雲歌!

“小姐您並非瘀血導致的頭痛,按理說用苦晶果的方子並非完全對症,可也有緩解之效果。當時我想問周大夫,但因為小姐您千叮嚀萬囑咐不能暴露我會醫術的底子,又因藥方卻是有效,奴婢又不知世間還有晶苗子一物,故纔沒有……”

說著說著,雲歌也停了下來。

她出門把周嬤嬤也叫了進來,兩人一起站在瀋水清的床頭又把中毒的事梳理了一遍。

“周大夫,是誰的人?”周嬤嬤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問。